方城——麻将局,国人对麻将尤是钟爱,好像与生俱来。从这点来说,麻将是中国的国粹一点也不为过,君不见,时下侨乡我们台山,不论是城里乡村还是街巷陌野,也不论是男女老少是官吏还是百姓或富或贫。反正“全世界”都喜欢它,钟情它,热爱它。运筹于帷幄之中,谈笑于桌上台下,方城之战在台山遍地开花。也不知该死的麻将到底起源于何时,由何人所创。总之,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流行,到了这二十一世纪,麻将风已遍及台山大地每个角角落落。
说到打麻将,我的“兵龄”很长,但是对打麻将只是一般化,大多是“度日神”和消遣时间陪朋友而已。我住城西区麻将馆就不计其数,门对面就有几家,麻将友按时按钟齐集麻将馆,等待称心的“战友”到来决战 ,你是个细人,就会发现他她们技术精湛高明,麻瘾十足,他们的大部分的生活和麻将共存,可以说是招之即来,来之能战,战之不分日与夜,就算通宵达旦倒也不亦乐乎。ffi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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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将之所以有如此魅力,主要是自动麻将桌上风云不定,变幻莫测,一会儿山穷水尽,一会儿柳暗花明,只有当局者才能沉醉于那份扑朔迷离之中,局外人是难解其味的。一局麻将即是一场战斗,千军万马就握在你的手心,十三张方牌犹如十三把令箭,其中自有乾坤,千变万化、奥妙无穷。有时浑圆天成、巧夺天工;有时虾兵蟹将、溃不成军;有时貌似朴拙、实则机锋暗藏。而打牌的人“君临牌上,运筹帷幄”,既能化腐朽为神奇,也能变珠玉为瓦砾,这其中凭才智、凭灵感、凭运气。在牌局的无常变化中大悲大喜,感叹起落人生,实则妙不可言也。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。每打出一张牌,总是提心吊胆的,若是平安无事了,心中的一块巨石便砰然落地,不由地觉得自己真是雄才伟略;要是一不小心放了一扛或是被“扛死”,那种一失足而成千古恨的后悔劲儿,可就没法提了。如果一局牌下来,能够好手气(运气)无论叫什么胡(卡张或单钓)都自摸上几把,或接二连三暗扛,那可以说是在津津乐道。先赢的是纸,后赢的才是钱。不知不觉中,三五个小时过去了,也不见有人喊停。“输家不开口,赢家不敢走”。输了的往往想出其制胜能柳暗花明,赢了的一路春风幻想着锦上添花。那个也舍不得马上离开,直至天昏地暗头昏眼花方才罢休。分别时还互相再三叮嘱:“明天再战,记得早一点,不要三等一了”。当局者往往便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绪中乐此不疲,周而复始。
虽然我看不惯迷上打麻将的人,但是我喜欢打麻将,心情好也去麻将馆凑个热闹,过年过节缺人凑个架或者替人顶架,久而久之我从这方城之中获得一些感悟:打麻将往往也能窥探出一个人的本性。正大光明者,摸牌时手臂往来生风,牌到手中也不用看,只用大拇指在牌底一蹭,便可决定留去——这种人豪爽;鬼鬼祟祟者,手刚一触牌便迅速卷入掌心,拿到眼前才慢慢露出一条缝——这种人阴险;有的人不慌不忙,不紧不慢,全神贯注,稳扎稳打——这种人稳重;有的人抓耳挠腮,口手并用,赢牌时喜不自胜,输牌时长吁短叹——这种人轻浮。凡此种种性格已在麻将桌上表现得淋漓尽致,一看便知,一张麻将桌上,就是一幅活灵活现的人间百态图。
另外,我不管在哪个场合“筑长城”即方城之乐也给自己定下了三条原则:不熟悉的人不打;纯粹赌钱场所不打;玩大(金额高)不打。我有我的理论,我认为真正搓麻,实乃一种“雅聚”活动,不得以营利为目的,输赢皆置之度外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常言道:“牌打三十年,输赢自家钱” 嘛,如此麻将风度定可修身养性,益寿延年。不过,据我所知,因打麻将而闹得邻居不睦,夫妻不和,朋友反目,父子成仇的,也许大家早已是熟视无睹了吧?至于在麻将桌上气死的、笑死的、累死的,甚至大打出手而同归于尽的,似乎已算不上什么“新闻”了。
起初打麻将叫作筑长城,近年来普及自动麻将台。打麻将本来是无可非议的,但是有的人为了寻找刺激,欲发财发家,把它变成了赌博的工具,越赌越大,越赌范围越广。全国各地各有各的打法,都离不开钱的交易,所以流行着这样一句顺口溜:“十亿人九亿赌,还有一亿在跳舞”。由此可见赌博风之盛行,简直不比其他任何一种流行事件逊色。时至今日,也不见衰败迹象,大有愈演愈烈之势,这绝不是危言耸听。既然人们喜欢它、钟情它,热爱它就把它变成一种健康的娱乐活动吧!